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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洪山:現代“徐霞客”的地質攝影之路

        2018-08-15 10:25:30 來源: 中國礦業報
        聊聊
        ——訪《美麗中國——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作者趙洪山 
         
          背著個雙肩包,身著一件攝影馬甲,頂著一頂遮陽帽,游歷于崇山峻嶺,穿梭于深溝峽谷,不時摘下那頂戴得發黃的大邊帽,捋一捋那稀疏的頭發,從兜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絹擦吧擦吧滿頭的汗水,然后架起相機,閉起右眼,左眼神情專注地貼于目鏡……這就是專業地質攝影家、人稱現代“徐霞客”的趙洪山野外工作的樣子。
         

        《美麗中國——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中國的世界地質公園》作者趙洪山

         
          近日,自然資源部中國大地出版社(地質出版社)、河南大學出版社聯合在北京舉辦了《美麗中國——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和《中國的世界地質公園》畫冊新書出版發布暨座談會。出于關心中國的世界地質公園,記者仔細翻閱了這本由趙洪山攝影的畫冊和這本游記體新書。

          中國的世界地質公園還在連年申報中,到2017年年底,我國已有35個世界地質公園,加上今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最新批準的中國四川光霧山-諾水河、湖北黃岡大別山地質公園,目前,我國已有37個世界地質公園,這些地質公園分布在全國的東南西北中。

          趙洪山的《美麗中國——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涵括了截至2017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確認的中國境內的35個世界地質公園。在這本游記中,趙洪山用嫻熟的文學筆法詳盡記錄了他對中國35個地質公園的拍攝過程,這不禁使記者想到了當年徐霞客游歷名山大川的故事。

          徐霞客一生共出游24次,經歷了種種磨難,游歷了祖國的大好河山,自22歲開始出游,30年間,東渡普陀,北游燕冀,南涉閩粵,西登太華,西南游邊疆,成就了他的不朽著作——《徐霞客游記》。這本書不僅是一部流傳于世的地理巨著,更是一部值得觀看與品讀的山水游記,因其文學價值極高而著稱于世,被后世人們推為“古今游記之最。”

          “只要有堅忍不拔、敢于拼搏、知難而上的精神,就沒有過不去的坎,走不到的路。”趙洪山說,我曾經讀過《徐霞客游記》這部書,感覺它是一部用“腳”寫成的千古奇書,因為這部書是作者“走”遍中國近20個省寫就的,所用的時間有30多年,直到生命結束。

          當然,現代交通與古時的交通不可同日而語,因而不能把趙洪山和徐霞客相提并論,當年徐霞客是用雙腳丈量中華大地,寫下了千古不朽的名著。而趙洪山是坐著飛機、火車、汽車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行走于祖國的大江南北。不過,趙洪山用了15年多的時間寫出這本游記,也絕非一般人所能為。
          自2001年年初我國建立第一批國家地質公園,趙洪山便開始了他專業的地質攝影生涯,至今我國的地質公園建設走過17個年頭,在這17年里,趙洪山付出的代價和艱辛是可以想象的。

          帶著諸多問題,記者采訪了這位具有傳奇色彩的地質攝影家。

          不知道趙洪山是不是考慮過他的前途和命運,為什么喜歡上攝影這一行,而且吃上了“專業攝影”這碗飯。他在河南工作時,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干部”,四十多歲時已經是河南省測繪局的辦公室主任,局調研員。至少記者認識他之前,從未看到過他的攝影作品,僅從這一點,記者認定趙洪山是一個執著的攝影者,他畢竟完成了他從一個“行政干部”到“專業人才”的過渡。無論怎樣的風風雨雨,都沒有改變他對攝影的追求,執著耐心地循著他既定的目標,孜孜以求,不動聲色地游走于祖國大地,捕捉那些在地球運動中形成的各種地質構造、地質形態,用他的鏡頭記錄下一個又一個峽谷、崖壁、構造臺地、冰川巖石、巖溶地貌。趙洪山完成了他對中國大地上的世界地質公園和部分國家地質公園的拍攝,用攝影藝術去表現了一個真實美麗的世界,喚起攝影藝術家對地質攝影表現特性和偉大潛力的注意

          或許,攝影家正如其他藝術家一樣,選擇自己有獨到性的事物和領域,去表現世界。趙洪山正是用自己的鏡頭規范了自己的地質攝影活動。在他十幾年的攝影創作活動中,一直以地質攝影作品來完善自己的攝影創作,可以說每一幅作品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點。他從一開始就把祖國的名山大川當作他攝影創作的不竭源泉。由他拍攝的嵩山、王屋山地質公園,因其精美的影像,獲得國際認可,使這兩座山都順利進入世界地質公園,并且出版了《河南——奇山秀水》、《中岳嵩山》、《江山如畫——走進中國世界地質公園》等畫冊。攝影藝術居然發揮了如此顯著的社會功用,這是趙洪山始料不及的。十幾年里,趙洪山背著沉重的攝影器材,翻越在眾多的峽谷區,把大自然表現得深刻而有氣魄。他倡導的“地質攝影”也是為了使作品獲得最好的素材,從而表達出風光的美感。

          趙洪山:“十年風光攝影,鑄就了我這個文學書生的山水情懷。”

          初中時的趙洪山夢想自己考上大學,當一名科學家。然而,1970年6月,也就是文革的第四年,趙洪山就參加了工作,在原安陽第二招待所當了一名服務員。17歲那年,由于工作出色,被安陽地委選拔到地委當通信員。1974年9月,趙洪山被安陽地委推薦上了大學。那個時候,趙洪山就特別喜歡攝影,經常到公安局技術室找攝影師丁學平借照相機學習拍照,整天鉆到他的暗室里沖洗照片。所有這些,都為他以后的攝影打下了基礎。

          1977年,趙洪山從河南大學中文系畢業后,被分配到安陽地區文化局,負責群眾文化工作。這份工作讓他廣泛接觸到美術、書法和攝影。從此,拍攝日出日落、云山霧海、高山流水成了他業余生活中的最大愛好。攝影讓他有更多的機會游山玩水,也讓他最初那些落滿文章詞句里的山水情思在鏡頭里變得清晰真實。趙洪山寄情山水,足跡踏遍大江南北戈壁荒漠,他不僅是個攝影師,更像個“且行且吟”的文人騷客,在此期間,他發表了不少文學作品,成為河南作家協會會員,其中他寫的《一把卷刃的刀》中篇小說曾在1985年填補了濮陽市中篇小說創作的空白。后來,他的《春情》攝影作品的獲獎,開啟了他用攝影代替文字,用光影取代修辭,用另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演繹縈繞心懷的那份書生時代的山水情懷。

          趙洪山:“十年地質攝影,使我鐘情于對地質的真正了解。”

          幾年文化局的文藝生涯后,趙洪山又歷任河南省測繪局辦公室主任、河南省國土資源廳《資源導刊》副主編等職。2000年,原國土資源部為保護珍貴的地質遺跡,開始建立國家地質公園。那時,地質攝影尚未形成一個專門的領域,也很少有人會自發地以各種地質形態、地質構造、古生物、特殊礦物質和各類地質遺跡作為拍攝主體。也許是出于新鮮好奇,或者是出于想在攝影界“開疆擴土”的雄心壯志,趙洪山積極投身于地質攝影中。剛開始時,他吃了不少苦頭,可是為了拍出理想的作品,他開始鉆研地質學,久而久之便對地質攝影深深著迷,繼而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地質攝影中。

          地質攝影需要反應真實的地形和地貌,與風光攝影既有共同點又有不同點。在他最新的著作《地質攝影》中,他這樣區分風光攝影與地質攝影:風光攝影注重于對各種光的使用,被拍攝物體主要以展示其美感為主要攝影目的,特別是在充分利用日出、日落和藍天、云海等特殊攝影條件下拍出的佳作較多。地質攝影則不同,幾十億年地球運動為山川河流鑄造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地質構造,在地球上各種地質形態都是地質運動造型的展示。在拍攝這些地質構造時,既要注意構造的美感又要注意展示攝影手法,如果一味地把這些構造放在日出、日落和云海中就很難展示出其特殊的地質特性。因而,在地質攝影中,一方面要巧妙利用特殊環境為被攝物體營造的光感作用,一方面還要嚴格把握氣候條件為地質環境創造有利因素,最大限度地把需要展示的地質特點展示出來。

          這一份對地質攝影的鐘情,并不純粹來源于地質攝影帶給趙洪山的榮譽和光環,更多的還是來源于真正的了解。了解山丘的溝壑,了解山石的紋理,了解時光留給青山碧水的印記……趙洪山具備捕捉敏銳細節的能力,以及瞬間光影變化的洞察力和把握能力,在保證細節真實的前提下亦能兼顧藝術美感。

          趙洪山:“十年地質情懷,堅持是拍攝地質自我賜予的責任。”

          趙洪山長期在國土資源系統工作,對河南省境內的地質環境有較多了解。他發現,以獨特地質環境為對象的地質攝影,是一片獨具魅力、內容廣闊的美麗天地。作為一名攝影人,是地質攝影的客體吸引了趙洪山,使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作為一名國土人,是關懷和保護地質遺跡的責任引領趙洪山走上了這條道路。所以,他先后為嵩山、王屋山等地質公園拍攝了地質遺跡攝影集,為這些地質公園更好地展示地質遺跡風采做了很多事情。

          2003年,趙洪山確定了拍攝河南地質的計劃。兩年時間里,在把自己的足跡印在河南的大小山脈和溶洞的同時,趙洪山的地質知識也在不斷積累,他對河南的地形地貌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拍攝之前,他總是先了解當地典型重要的地質遺跡,特別是那些具有科學價值的地質構造,到了實地之后,又仔細尋找最佳拍攝角度和時間,力爭一次就拍到最完美的圖片。

          2006年,因工作需要,他被借調到北京,從那時起,他就萌生了一個更加宏大的計劃,拍攝中國所有的世界地質公園和半數以上的國家地質公園。當時全國共有22個世界地質公園和130多家國家地質公園,拍攝的時候,為了選取到最佳角度,他甚至不顧危險,在腰上拴一根繩子,讓向導拉著自己,身子探出懸崖峭壁去拍攝。這樣的危險對于趙洪山來說已是家常便飯,為了能夠拍出滿意的圖片,趙洪山多次深入險境:拍丹霞山,他凌晨4點就開始登山,當時天還很黑,稍有不慎就可能摔落峽谷;在濟源拍攝王屋山黑龍溝時,他的腿被螞蟥咬得直淌鮮血。

          如果說最初愛上風光攝影是出于年少時的山水情懷,那么行走萬里踏遍青山堅持地質攝影,更多的是出于一份責任。一份展現山川大美之責任,一份展示地質環境之責任,一份呼吁更多人關注地質遺跡,讓他們自覺投入到熱愛和保護地質遺跡的行列中來之責任。

          在攝影界,地質攝影其實是一個新門類,中國國家地理雜志社社長李栓科第一次使用“中國地質攝影家”的稱謂來稱呼趙洪山,他的“地質攝影”專著的出版,徹底改變了趙洪山的人生軌跡,一邊拍攝地質公園,一邊探索完善地質攝影理論,希望能引起更多的攝影愛好者的關注,促進地質攝影的繁榮發展。

          時光流逝萬物變更,億萬年前的地球運動造就了無數的高山峽谷湖泊河流,人生百年光陰白駒過隙,相對于大自然來說,或許只是須臾一瞬,但千萬不要小視這一瞬,人們正是利用它去探索無盡的宇宙奧妙。

          趙洪山:“是中國地質博物館給我創造了專業從事地質攝影的環境和條件。”

          “我開始從事地質攝影,是中國地質博物館給了我機遇,我不能忘記博物館的領導和同志們,給我創造了專業從事地質攝影的環境和條件,使我完成了從一個小說作家到一位地質攝影家的蛻變。我曾經為我的這一轉變大惑不解。今天,當我看到我的這些攝影作品時,才真正理解了我的選擇。我發現,以獨特地質環境為對象的地質攝影,是一片獨具魅力、內容廣闊的美麗天地。”說到這里,趙洪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作為中國地質博物館的專業地質攝影工作者,傳播地質科普知識當然是我的職責。”

          趙洪山告訴記者,十幾年來,跟隨中國世界地質公園的申報,到目前為止,他完成了中國37個世界地質公園的拍攝和120多個國家地質公園的拍攝,以及30多個溶洞和30多家博物館的古生物化石的拍攝。

          隨著中國世界地質公園和國家地質公園的建設,這幾年,地質攝影家們已經紛紛把鏡頭聚焦在地球構造運動中鑄造的地質形態,為人們展示科學價值和審美價值兼具的地質圖片。在《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里,記者真真切切地領略到了地質遺跡的雄奇壯美,也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趙洪山拍攝每一張照片過程中歷盡的艱辛。

          在《中國的世界地質公園》里和《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這部書是一個有著極強宣傳祖國山河壯美的好書。雖然此書是一個“大而全”的全景式“行攝游記”的匯聚,但它真正獲得影響和留下印痕的則是“祖國山河美如畫”。該圖書完全凸顯了中國地質的“真實性”,以求以不同的影像來構造一部中國地質史。通讀這部游記,使我們看到了一個美麗的中國。

          《趙洪山——世界地質公園行攝游記》嘗試以全新的表現手法來詮釋中國的地質遺跡。在給人以美的享受的同時,一個真實的世界也展現在人們的面前,作品的沖擊力、震撼力同時展現出來。也正因為如此,這本游記和以前所看到的任何一本游記都拉開了距離,但趙洪山強烈的闖關意識,卻實際上逼近了“地質攝影”的本質。記者相信,這本游記必將在中國的地質界乃至文學界漸漸形成影響。

          趙洪山:“科普性是地質攝影作品的靈魂。”

          記者了解到,趙洪山并沒有把攝影作品只關注到“科普”這一點上,他在拍攝時,還特別注意圖片的欣賞效果,這樣才能達到普及地學知識、提高作品效果和質量的目的。因此,趙洪山拍攝每張照片的取景角度十分獨特,在不損傷科學性的前提下,不僅使照片上的景物清晰可見,而且能吸引別人欣賞觀看,使之成為一張名副其實的科普攝影作品。在拍攝視野范圍較大的地貌照片時,美學的重心基本上都放在畫面的顯眼位置上來。

          例如,安徽黃山的四大奇景、江西廬山世界地質公園的三疊泉,地質特點為構造運動、冰川侵蝕、流水三種地質作用形成復合地貌景觀。又如,河南嵩山世界地質公園的地質史冊,其地質特點是8億年前的“中岳運動”及五六億年前“少林運動”形成的平臥、直立巖層。在嵩山范圍內,地質史上的太古宙、元古宙、古生代、中生代、新生代的地層和巖石均有出露,被地質學界稱為“五代同堂”。特別是在拍攝香港世界地質公園的六角巖柱山、內蒙古阿拉善沙漠地質公園的海森楚魯時,趙洪山特意使用林哈夫相機拍攝,充分表現出了風蝕地貌景觀的質感。應該說,每一幅作品,都是趙洪山的精心之作,都展示了地質之美。

          十幾年來,趙洪山執著追求,情寄山水,不畏艱險,聚焦地質景觀,換來了豐碩的成果,被譽為中國地質攝影首創者,現代“徐霞客”。(作者: 李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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